心眼吃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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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妹儿产的安雷向

#向导哨兵向安雷!!
#大概是双向暗恋,甜→虐→甜
  “做我向导。”
  安迷修手里的剑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插到自己脚上。只是差点而已,安迷修就觉得站的不自在了。
  他瞧着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哨兵,一脸诈笑,被他俯视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我作为一个守护公主的骑士,当你的向导?”安迷修手里的剑又握紧了一点,非常仔细地听能听到一点水渍声,那是手汗和金属黏腻挤压的象征。
  雷狮表情变了变,眉头一蹙,满脸的不愉快全都让安迷修头皮发麻。
  “老子给你这么大一面子你都不要?”努个嘴,掂量一下手里的大锤子。这是强者惯用的武力压制。
  冷风卷着些落叶吹过去,大概是因为这个温度冷的很舒服吧,安迷修着了魔一样点头答应了。
  甚至还有点高兴。
  自从点了头那天起,那三个跟屁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好像全世界就剩雷狮和安迷修了,日子过得有点索然无味,每天的工作分别是安迷修指挥指挥指挥,雷狮杀杀杀杀,积分up up up。
  对安迷修来说唯一带点儿滋味的,就是两个人可以住在一起吧。那感觉他也不太好说,更是不好意思去琢磨。雷狮睡着的时候,安迷修透着微弱的灯光打量这个恼人的恶党。他有些不愿意相信,雷狮长得实在是很漂亮。
  安迷修就这么上瘾了,每天晚上都要例行公务一样盯着雷狮不撒眼。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呼吸中上下起伏的鼻翼,他黑色的头发衬着稍白些的皮肤是那么好看。
  安迷修对自己的思想暗示为,自己的公主可能是个带把的。
  雷狮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觉得这样挺好玩儿的。以前习惯晚睡,现在习惯早装睡,实质上睡的还是很晚。
  作为回礼,安迷修睡着的时候也要被凝视。雷狮感觉安迷修这个人是真的很迷,不知道该说有趣还是无聊,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骑士精神,连睡觉的时候表情都像热血漫画男主一样正义到不可思议。
  两个人睡觉的时候脑子里满满都是对方,然后每天早上起床都精神欠佳。害怕对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每次都用住宿环境来盖过。
  “这破床真他妈硬!!”雷狮佯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踢了一下无辜的小床,安迷修也跟着附和,之后再说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其实这床很软,该说恋爱的人智商都为负吗?竟然撒下这么傻的谎。
  “好了我的向导,今天的目标是什么?”雷狮伸了个懒腰,阳光强的他把眼睛眯成条缝,天气太热了,太阳的金粉曝晒下来,搞得雷狮相当暴躁。
  “今天速战速决,去沼泽随便打几个恐鳄吧。”安迷修边说边低着头忙自己的,不知道手里摆弄着什么,从今早开始就一直在搓来捏去。
  雷狮凑近了些,抻着脖子瞟了眼。没啥意思,就是个导航,但是旁边包了厚厚一层褐色的软泥,安迷修正在聚精会神的想捏出个形状。
  “这是干什么?”雷狮看着专心致志的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他特想笑。
  “我想捏个马,骑士要有马。”安迷修头也不抬一下,眉头皱在一起,眼里全是坚定的神色。手指上沾上了点颜色,手里的泥却还是不成样子。
  安迷修知道雷狮笑了,有点不乐意地抬起头,谁知道雷狮离得他那么近。呼吸声都能听见,紫色的眼睛也太摄人心魂了,恼人的太阳催的哨兵脸颊上挂着几滴汗,嘴唇有些干了,安迷修想给他舔的湿润点。
  安迷修喜欢紫色。
  “不是!”安迷修开始挣扎,带把的公主已经是极限了!脸一下子通红,手里的DIY导航都被抢走了。
  你哨哥永远是你哨哥,三两下就给捏好了。
  安迷修高兴地脸越来越红了,起码这是个马,有马就特别好。看着那个雷狮又一幅自大狂的样子,等着被赞美,安迷修反而想泼些冷水给他。
  “这马看着真老!!”
  “你懂个屁啊,老马识途行不行?”
  然后安迷修就一点也不藏着心里的高兴,路上念叨了一句“我想娶个会捏马的媳妇”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声也不吱了。
  到了巨牙沼泽,不得不说点什么安迷修才清清嗓子开始出声。手指像雷达一样点着方位,对怪物的分布情况进行严密的分析。
  “以你的能力一天之内灭绝恐鳄也是可能的,但是尽量不要引起太多野怪的注意。安全起见!”安迷修一边说一边观察雷狮的行为,雷狮还是那样一脸满不在乎,手里挫了些电光火石。
  “不许在水里放电,你也会被电的。”像妈妈嘱咐孩子一样语重心长,叛逆期的雷狮同学一个白眼就伤了他良母的心。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老子智障,我没割你舌头算我大度!”本来该是生气或者是一些鄙夷,雷狮眼里却满是笑意。
  可能是觉得打情骂俏特别的酸,沼泽里不光恐鳄,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也跑出来了,眼睛冲着,鼻孔里蹿出愤怒的热气,蓄势待发。
  “挑衅?有意思……小心我让这个破地方变成观光沼泽!”尾句一出,人也跳出了“安全区”,四肢上磅礴的力量即将得到舒展所以颤栗,冷色的电流像纤维一样曲折起来包围着桀骜不驯的身影,野怪开始无能地张牙舞爪,恐惧之后咆哮,水花被这点儿作弄溅起一丈高。雷狮只是采取进攻模式,脸上挂着狂气的笑。“呵,凉快!”
  “那些小东西交给我,你安心打鳄……!!嘶……!”安迷修话都没说完,一股力量就从胳膊开始将疼痛传遍,甚至没有看清敌人是谁就倒在地上。
  雷狮听见安迷修吃痛的嘶声,看见他好像受了伤,五官拧到一起冷汗直流。这应该不算是无名火吧,怒气把整个身子烧热反而冷的吓人,从脚底到头顶,密密麻麻的电流带着炽热和冰冷迸发而出。
  雷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气的鼻子酸胀,只是生完了气之后,整片沼泽寸草无生。
  安迷修上臂并不是很疼,可能只是红肿了而已,但是他现在处于义务不得不去安抚自己所属的哨兵。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整肃状态,雷狮正站在沼泽边上,安迷修就踱过去了。
  雷狮没什么太大反应,或者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安迷修捧起雷狮的脸,拇指刮过他的脸庞,雷狮的呆滞让他忍俊不禁,嘴角轻轻挑起的弧度,眼睛里传出的笑意,蓝色眼睛里映照出的水天一色,让雷狮的心沉淀下来。
  “谢谢。”安迷修又靠近了些,普通的道谢好像情人间的耳语,飘到雷狮耳边散开晚霞的红,从耳朵到两颊,渐渐晕开。
  没办法,只能承认自己无可救药地爱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呢,骑士先生并不知道,但是这样就好。
  “你真可爱。”
  “放屁……!”
  安迷修觉得脸上热热的,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可能自己的脸上已经跟雷狮一模样了吧!捧着脸的手向后移过去,圈住爱人的脖子,身体贴过去感受着雷狮滚烫的身体传递着温度。安迷修闻到了汗液的味道,还有头发被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点香香的味道,那可能是雷狮的味道。
  雷狮只是傻了眼,他想推开,更想紧紧地回抱,只是这有些突破常理,突破界限了。雷狮不太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一个不留神脚下踉跄,两个人都滚进水里去。
  安迷修好险反应快,刚掉下去就爬上岸稍喘几口气,一把拽上雷狮,大自然的惯性是不可避的,整个湿透的雷总又栽进安迷修的怀里了。
  安迷修都还没说话,雷狮就扯开嗓子咧咧:“你他妈吓老子一跳!!你不咋呼老子能掉下去吗?你死鸹貔吧!”
  而该倾听的人只是像个流氓一样紧紧抱着雷狮,也许他没发现这个姿势对于哨兵与向导的关系不太对劲才破口大骂的,安迷修却安住于当下,在雷狮濡湿的衣服下勾勒出的身型里纸醉,在男人身体上那一点粉色里金迷。
  “恶党……我们是不是应该,进行些交流?精神上的……或者,肉体上……?”安迷修的鼻尖顶在雷狮的脖颈上,忘情地吮吸着雷狮的味道,想沁满心脾。手心在雷狮的蝴蝶骨处传递着燥热的温度。
  雷狮对自己心里复杂的情感有些了解了,但还是不太了解,他突然发现安迷修也是个男人。好像有些发现的太晚了,多多少少会让人悔恨不已。
  雷狮没太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心情,不知道现在自己怎么想,心里拧出一百斤的麻花。
  正常来讲,应该先选择逃避。
  一把推开安迷修,啐了口“神经病”。
  之后两个人就一直再没有见过面,安迷修沉默不语,雷狮闭门不出。
  雷狮其实想了很多很多,他对感情这种事很头疼。因为感情不光是征服,它是一方的服软,是一方的改变,是两个人的一厢情愿,需要放肆还需要克制,说白了感情的门槛太高,禁锢太紧。
  他愿不愿意为了安迷修做到这些,能不能在现在的生活上做出改变——啊,其实那一天开始就崩塌了吧?
习惯性的摩挲下唇,好干,都起皮了。
  雷狮突然想起捏马那天安迷修炙热的目光,可真让人臊得慌。为什么现在才觉得害臊呢,明明每天晚上都被注视着,用那种复杂的目光。
  欣赏又有些贬低,怜悯却唾弃,有笑意但是又那样悲怆,这是他们两个人特殊的羁绊,绝不是单纯的爱与恨,是酸甜苦辣的交织,就像广义中的生活。
  雷狮不禁的想,要是他在这就好了。
  “是吗……是吗?果然是,是这样!”雷狮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而喜笑颜开,那种释放的痛快比屠村都要爽快,头巾都没系就破门而出,只留下卡米尔手里握着安迷修的手信。
  “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娶你那种喜欢,像骑士守护公主那样忠诚地爱着你。”
  安迷修睡眼朦胧地敞开快被敲烂的门,被一个温热的冲击麻痹了大脑,熟悉这满头的黑发,体温比平常高一点点,那双手紧紧捆着自己。
  谢谢上帝的惊喜吧,响起欢呼吧。
  雷狮揪起安迷修的领子,白色的衬衫烙上了褶皱,又是那种从脚心到头顶地电击,难受地让人咬牙切齿。他想说的话有好多,他想用好多方式告诉安迷修,不能见到他就要发疯了。
  “你要是个男人!你要是真的喜欢老子!就做点表示!”雷狮的脸都快跟安迷修交合了,而骑士先生只是乱蒙的眨眨眼睛,享受着一切突如其来。
  “你他妈听到没有!!!”
  面对这种催促,安迷修只是高兴的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那位海盗的尖牙刺痛了下唇,这种征服性的肆虐,安迷修脑子里空了一片。
  突然出现了似曾相识紫色。
  安迷修喜欢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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